雅齐布忙道:“小人冤枉,不过是‘百味居’生意好,奴才在外赞过几句,都说‘同行是冤家’,石贵自己的生意差了,起了不好的心思,就揪着小人的三言两语做幌子,没有这样的道理……”
简亲王望向两侧的护军,道:“先打二十板子,让他晓得晓得宗人府的道理!”
雅齐布闻言一愣,望向旁边的八阿哥。
他以为八阿哥既在堂上有了座位,那看在八阿哥的面上,也会问的缓和些,才毫不心虚的振振有词。
护军们听命,立时扯了雅齐布下去,往旁边的条凳上一压,衣襟撩起来,挥着板子,挥着板子,开始打起来。
但凡是个男人,都受不得这个。
身上疼还差些,只这羞愤就叫人受不住。
雅齐布差点昏厥过去,又被疼醒了。
八阿哥没想到简亲王问了一句,就直接上板子,望向简亲王。
简亲王看着八阿哥,道:“这老奴刁钻,不教会道理,只会心存侥幸。”
八阿哥的心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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