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连眼风都没给一个,直接就从他身边走过。
舒舒脚步也没停,却是点了点头,以作安抚。
马佳富贵神情越发恭敬,直到小两口上了马车,才转身离开。
马车里,九阿哥懒懒的躺着,在扶枕上摸了一把:“之前没留意啊,这是什么,摸着怪软乎的……新棉花?”
“丝棉……”
舒舒也靠了上去。
这是知晓要出远门后,舒舒嘱咐小椿预备的。
九阿哥咋舌,外头就是民间粗纹老布,里面装着丝绵?
旁人是“金玉其外”,自家福晋倒好像应了那一句话,“包子有肉不在褶子上”。
他看着舒舒,道:“岳父、岳母是真疼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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