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潮牙关紧咬,喉咙里溢出濒死野兽般的悲鸣,试图做出最后的反击。
转眼间,却被寸头青年踢翻在地。
像一条垂死的鱼,他抽搐着没了声息。
眼前的变故出乎所有人意料,不远处,贺钰沉下脸色,沈婵掩唇屏住呼吸。
白霜行脊背绷直,紧抿嘴唇。
而寸头青年继续哼唱着小调,好整以暇,四下张望。
他明白,这群人逃不掉。
猎人与猎物的游戏,之所以被称作“捕杀”,是因为猎人在明,猎物在暗。
说起祭品,寸头青年掩饰不住心中兴奋,低头俯身,踢了踢一动不动的陆观潮:“死了?”
这是种十分诡异的声音,夹杂了千百人的沉喃、尖啸、笑音和呓语,奇怪的是,他能听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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