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监察局这一边,沈婵摸摸江绵脑袋:“我们去看看今晚的饭菜,给你哥哥姐姐打包买回来,好不好?”
其他人的死亡,要么是身处绝境难逃一死,要么是受到污染注定逃不出去,唯有季风临自己做出选择。
温柔得像水融开。
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亲历同伴们死去时的悲恸、独自面对邪神时的彷徨无助、无数次濒临死亡时的困苦,到现在,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白霜行有别扭执拗的自尊。
提起伤口,她又是喉间一梗。
因为这一个动作,季风临浑身滞住。
他说话时微微颔首,下巴蹭过她肩头。
“邪神死后,祂的势力不复存在,游荡在世界各处的鬼怪重新被纳入白夜之中。”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空气隐隐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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