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昏睡一天一夜,她的体内仍然没有太多力气,疲倦感沉淀在心底,久久退散不去。
好重。
心脏无比清晰地跳动,白霜行微微垂头,把脸颊埋进他颈窝。
沈婵眼眶上哭过的红肿,就是那时留下的。
说来神奇,在与邪神正面相抗的过程中,托神尘和其它家人的福,她居然没受到致命伤。
沈婵带着江绵离开,偌大病房里,便只剩白霜行和季风临。
白霜行没再说话,捧着水杯,看向身前那人清隽的眉眼。
她不是一往无前的英雄,和其他人一样,也会感到恐惧和失落。
季风临不愿成为让她感到自责的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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