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一瞬,白霜行瞥向地上焦枯的尸体:“这条蛇,也是一样。”
知道她在信口胡诌,季风临却还是动作微顿。
薛尔的神情几近扭曲:“什、什么意思?你和他们……”
白霜行笑:“是男女朋友,现任。”
意想不到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,薛尔如遭雷击,徒劳动了动嘴唇。
弹幕同样大为震撼。
【怎么回事?她在想什么?自己把自己给爆了?!】
【实不相瞒,我现在的表情,和薛尔一模一样。】
【这你们就不懂了吧。白霜行之前小心翼翼地藏,是因为鬼怪比她更强——
现在有了业火的加持,活死人对于她来说,跟纸片似的,想杀就杀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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