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话里带出哭腔。
“我们根本不该去的……不该去的!”
男人说:“进入村子后,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压抑。村民个个穿着白色和灰色的大褂,走在路上不说话,特别奇怪。”
白霜行微微颔首:“然后呢?”
“我们当时没想太多,只觉得他们劳作一天,可能累了。”
男人抖了一下:“出乎意料的是,见到我们以后,他们表现得非常热情——你能想象吗?忽然之间,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微笑,像画上去的假人一样。”
一旁的沈婵开口:“你们没觉得不对?”
“我们只当是好客。”
男人的语气里,有浓郁悔意:“村长出面,把他家给我们匀了出来,让我们睡在客房。当天晚上……怪事就发生了。”
听到重点,白霜行集中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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