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行微微侧过脑袋。
卧室里熄了灯,有模模糊糊的灯光从窗外透进来,落在沈婵眼底,散出昏黄的光晕。
这是一种被信任,也被在乎的感受。
她无声笑了笑。
“小时候见到的那些鬼魂……现在想想,我觉得很奇怪。”
终于,白霜行开口:“它们见到我,就像见到很熟悉的人一样。”
时隔这么多年,她总算能心平气和,主动说出这一段经历。
“那时我妈割破自己的手腕,保姆阿姨回去过年,家里只剩下我一个。”
白霜行说:“说白了,当时我心理很有问题——不想出门,不想报警,看着我妈的尸体,有点难过,也有点开心。”
还有一件事她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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