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声觉得,被护送着离开小镇、至今仍然活着的他,正是他们唯一的痕迹。
在她眼底,也有泪光闪烁。
白霜行一愣,循着声音看去,居然是光明神女。
她的双目黑白分明,在灯火映照下,晕开浅色柔光。
画上的笔触他再熟悉不过,出自母亲之手。
“去哪里?”
在它的勾画之下,那一个个相貌迥异、几乎快被他遗忘了长相的人们,重新浮于纸面上。
母亲察觉到这一点,隔着无形屏障,轻轻抚过他的脸。
正如临别之际,父母告诉他的那样。
“过去这么多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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