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声笑着说：“你们看，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他稍微平复一些情绪，温声道：“对了。当年和我一起逃出去的人，他们过得很好。”
在她的印象里，最后一个故事，是关于光明神的降临。
陈声看她一眼，眉目舒展着笑笑，诚实点头。
曾经的人和事都已远去，连照片都没留下，偶尔午夜梦回，也只能见到一张张模糊朦胧的脸。
过去，他们也许顽劣不堪，也许懒散怠惰，就像所有孩子一样，浑身上下有数不尽的缺点。
时日已久，白纸边缘渗出点点黄斑，不过能看出来被人精心保养过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折损与残缺。
带着几分书卷气的父亲咧嘴笑笑：“等你一百五十岁的时候，再来找我们。”
老人并未表现出丝毫高高在上的态度，语气始终温柔。
女孩眨眨眼，仰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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