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楚楚觉得,既然爱一个人,就应该真心实意对待他、看着他一天天变好。
只要那个人过得开心,她也会感到愉快和雀跃。
沈婵抿唇,欲言又止。
结合后来郑言河的态度,她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。
转眼间,画面再变。
这次他们来到一间医院病房。
刺眼的白色与酒吧里昏暗的环境对比鲜明,让白霜行微微垂下目光。
等眼睛适应了身边的色调,她静默抬头。
和预想中一样,郑言河坐在床前,而病床上,躺着憔悴的梁玉。
“发生这样的事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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