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人岔开话题,周越忙不迭点头。
“我只是给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修改方案。”
走着走着,白霜行渐渐察觉了猫腻。
后来,很多次压抑绝望时,他总会想起那一天——
据梁玉所说,周越的躁郁症好了大半,已经从第三精神病院里离开。
这条长廊的入口蒙了块黑色门帘,梁玉把门帘掀开,示意他们跟上:
……咦?
“嘻嘻……”
身为未来的心理医生,沈婵没丢掉关怀病人的本能,下意识问他:“你的病怎么样了?”
他的目光渐渐趋于柔和:“这样一来,被更多人理解后,患者们的处境会更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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