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，又是一块黑帘。
周越：……
与她接触时，白霜行几乎快要忘了，在他人的评价里，曾经的薛明玥是“不逊于梁玉的天才”。
他想活着，他不甘心。
“你们……”
距离他们不远的展区入口，灯光下，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青年。
沈婵的表情像极了妈妈看着自家的叛逆女儿，无可奈何，握住她手臂。
他说着挠了挠头，语无伦次：“那场梦是白夜吗？谢谢你们，我还记得精神世界……谢谢。”
文楚楚的感慨发自真心：“和当时舍命保护小朋友一样，是个很棒的大好人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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