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这簇微弱的火光亮起，破天荒地，他露出怔忪与茫然的神情。
暗色四合，而在白霜行指尖，悠悠燃起一簇幽蓝火焰。
对方很低地笑了一下，答非所问。
季风临靠坐在窗前，低垂了头，竭力调整呼吸。
白霜行：“你呢？”
回旋不定的漩涡与万花筒彼此交映，夹杂有一道又一道的重影。
“活着多没意义，没人在乎你，好可怜。”
或许觉得惊讶，他的睫毛颤动几下，喉结上下滚落，终究没开口。
不等它说完，她便已快步上前，握紧长刀刀柄。
咆哮着的男人，哭泣着的女人，嬉笑着的幼童，种种零散的嗓音汇集在一起，如同古怪绵长、起伏不定的曲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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