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行笑了笑，火焰蔓延，从指尖而起，覆上她掌心。
它啧了一声：【一报还一报而已，白夜崩溃的时候，你不是一个劲让我快逃么。】
“你为什么不能变得更优秀？为什么不能让爸爸回家？我生你养你，有什么用？”
【刀。】
它不是没心没肺的恶棍，即便是恶鬼，受了善待，也懂得回应。
煤球般的黑色小人双手环抱在胸口，懒洋洋睨向身边的白大褂：
并非是走廊里大张着嘴的黑色怪物，眼前的男人颀长健硕，留有一头长及脚踝的黑发，丝绸般绵延下坠。
季风临抬头，在近乎于无的月光里，见到白霜行。
【所以。】
察觉到什么，白霜行扭过头去，遥遥望向窗外的天边，笑意更深：“快看。月亮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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