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霜行,怪人。”
“有没有好点?”
不知道是五楼的影响,还是精神分裂症的作用,没过一会儿,这些声音有了变化。
脑海中,黑色煤球加快语速:【把它从刀鞘里取出来!】
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。
手里的长刀被她放在一边。
——他的恐惧症,她一直没忘。
耳边的尖叫趋于悲泣,在最后一声癫狂叫骂响起之前,白霜行伸手,握住办公室冰凉的门把手。
灯光熄灭,憧憧人影消失不见,唯有黑暗如潮水涌来,吞噬整条长廊。
微光融入沉寂的夜晚,好似一个温柔的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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