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行说:“走吧,回教室。”
齐刘海女生笑了笑:“因为认识了秦老师吧。秦老师对她很好。”
这会儿校门紧闭,在校门外,正仰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他的身体腐烂大半,如同被烈焰灼烧过一般,显露出狰狞丑陋的猩红色疤痕,脸庞损毁,分辨不出五官。
在她稚嫩的世界观里,似乎并不能很好理解这段话的含义。
秦梦蝶是第一个对她如此上心的长辈,很可能也是迄今为止的唯一一个。
白霜行微微颔首。
虽然很早之前就向其他同学打听过今天的课程安排,但此时此刻再看一遍……
语数外政史地生,样样俱全。
白霜行“唔”了声。
它走上讲台,面向教室里呆若木鸡的一个个学生,九本教科书同时颤动,发出似男似女、含混不清的嗓音:“这节课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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