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婵比出一个OK的手势。
与此同时，柔软的沙发上，秦梦蝶缓缓睁开双眼。
白霜行用右手撑起下巴，忽然心下一动，从沙发上直直坐起：“对了——”
江绵也是这样。
在【第一条校规】里，她曾见过秦梦蝶活着时候的模样。
夜色沉沉，一轮澄黄的圆月悬在窗边，屋子里安静又温暖，散发着淡淡香薰气。
“这样就没问题了。”
江绵没有拒绝。
镜子里的人，和她尚且活着的时候，竟没有太大不同。
其实秦梦蝶有张清秀婉约的脸，骨架小巧、骨相精致，只有肤色和眼珠与众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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