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道声音,眼镜男生又又又一次瘪嘴哭了出来——
只不过这一回,身体里的水分含量岌岌可危,他没掉出一滴眼泪。
温度渐渐缓和,白霜行强撑起精神,再眨眼,眼前的景象倏然骤变。
山洞消失了。
气温在迷迷糊糊间恢复正常,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,只剩下口腔干燥、精神恍惚。
白霜行抬头,眉头皱了皱。
实践结束后,他们没有回到教室。
身边是一处寂静荒凉的乱葬岗,好几个坟包杂乱伫立,映衬出皎洁清冷的月光。远处响起几声凄厉的鸟鸣,如泣如诉。
沈婵也懵:“这里……”
他们为什么还在语文老师设下的场景里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