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。”
她给两人分别倒上一杯水：“梦里奶奶去世，魂魄住在布娃娃里，陪在我身边；后来，有三个年轻人前来驱鬼。”
这样的话……
就像那场发生在白夜里的梦一样。
那家餐厅做出的食物又干又涩，根本算不上美味，可它鱼香茄子的味道与奶奶有七成相似，所以当同伴们连连抱怨时，只有宋晨露忽然觉得特别开心。
“……等等。”
白夜的存在本就是个谜，如果非要让她说出一个猜想，或许是因为白夜独立于现实之外，不受现实世界中时间的影响。
白霜行目光微沉，听她继续说。
小时候家里很穷，爸爸妈妈常年见不到面，只有老人陪在她身边。
眉心重重跳了跳，通过对方支离破碎的只言片语，白霜行生出一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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