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吃醋的程度了,完全就是想把季郁呈关起来只让他一个人享用。
话没说完,被季郁呈再次无情地禁言。
望着屈嘉涵急匆匆冲出门的背影,宁绥站起身,摸了摸鼻子,有点儿不好意思,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,居然这么吓唬一个小姑娘。
进了电梯,宁绥在季郁呈身边蹲下,伸手探了探他呼吸,又放在他衬衣左胸处摸了摸他的心跳。心跳是有点儿快,不过好像没别的异常。
季郁呈被宁绥抱到床上,重新被戴上体征检测的贴片,宁绥离他很近,两人的呼吸仿佛都纠缠在一起。
季郁呈很清楚自己以前的冷漠程度,出行必带保镖,不认识的人一个眼神也不会给。
“你不要惦记我的东西。”
寂静的房间里只留下季郁呈一人。
没有人能把到手的摇钱树从他手里夺走,没有人!
如果说先前季郁呈完全不信的话,那么此刻他已经信了四五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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