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季郁呈郁闷地问。
今天的季郁呈好像比昨天窗门边冷漠的少年生动了一些,如果非要说的话,就像是染上了情绪的颜色,多了一点喜怒哀乐。
宁绥顿时有些失望,一个月啊,那他早回去了,看不着了。
宁绥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。
十五岁的季郁呈忽然又有点郁闷了。这意思不就是说现在的他不如未来的他好看吗?
宁绥的腰被死死圈住,整个人都被带得往前走了一步:“……”这动作还真是基因里携带的啊。
少年忽然问:“你觉得我头发长点好看还是短点好看?”
奇怪归奇怪,老管家是不敢去偷听季郁呈到底在干什么的。
面无表情地享受了会儿宁绥的抚摸,季郁呈才道:“不用你来。”
宁绥没弄懂他的意思:“不然呢,你想怎么样?”男人的头发短,几分钟就吹干了。这么点时间,难道还能干点什么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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