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想竭力忍住,但季郁呈还是没忍住酸溜溜地道:“你是心疼十五岁的我,还是心疼现在的我?”
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,抚了抚宁绥的脖颈,笑着道:“你是在心疼我吗?”
老实说之前季郁呈还是植物人的时候,他没有仔细看过季郁呈的身体,虽然擦澡擦得很仔细,但眼睛是不敢多看的。昨夜做那件事的时候意乱情迷,眼前一直有浴室的水蒸气缭绕,也没有把季大少爷看真切过。
“为什么只有这种泳裤?”宁绥面无表情道。
季郁呈的手腕上自然什么当年的痕迹也没留下,白皙修长,带着男性的力量。
季郁呈道:“泡温泉就是泡温泉,一定坚持到晚上再做别的。”
两人靠着池壁坐着,相互依偎,感受着山上的风轻轻拂过,一时之间都无比惬意。
“等一下。”季郁呈忽然起身,披上浴袍,快步去前厅拿了个盘子,用盘子装了些雪糕过来。
宁绥:“……”
宁绥摸着他的手腕,道:“不然呢?”
“要不然不泡了,我们上去?”季郁呈冷静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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