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转过脸朝颈窝旁的季大少爷看了眼,几乎怀疑季大少爷已经醒了。
季郁呈紧阖着眼,哪里有清醒的迹象。
黑夜寂静,这一声轻轻的叹息格外清晰,像是非常惆怅似的。
湿润的触觉从耳软骨上传来,又软又绵。
季郁呈心里把蠢弟弟骂了一万遍。
宁绥费力地抱着季郁呈,把他放进浴缸。
可这次从医院回来后的洗澡,小妻子的手法竟然和以前的管家、护工没什么区别,变成了只是单纯给他擦洗身体。
季郁呈脸色一瞬间变得阴寒:“最后三个字收回去。”
深夜,空气寂静了一两秒。
他餍足地闭着眼,等着小妻子洗完澡过来像往常一样钻进自己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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