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季郁呈醒着,宁绥总觉得他有点偏执和病娇的倾向,一直不怎么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这会儿季郁呈昏睡过去,宁绥才忍不住趴在床边,下巴枕在手上,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,好好欣赏他这张脸。
躺着的无意识的季郁呈真是乖多了。
见季郁呈光洁的额头渗出汗水,宁绥忍不住伸手去把他的额发拨了拨。
季郁呈感受着宁绥对他的关注,连日心中滋生出的燥意总算好了一些。
但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小妻子像以前那样,趁他没有意识变态地摸他头发、揉弄他耳朵。
小妻子在床边坐了大半天,对他做出最亲密的举动,也就是拨了拨他头发。
现在他和植物人状态没什么区别,小妻子明明应该趁机黏着他的吧。
季郁呈知道自己不应该那般欲求不满,奢求那么多。
但当一个人见过百分之五百的浓烈爱意,再得到的只有稀薄的一点儿,内心就会非常不安。
仿佛被一双手从黑暗中拉向光明,可当他正要挣扎着光明里站稳脚跟的时候,那双手却陡然收回去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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