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升起恶劣的作弄心。
“我会,自己照顾自己。”巴蓬试图证明自己有自理能力,也要证明自己能照顾别人:“我,力气大,能帮你拿东西。”
然而温妤不缺别人替她拿包。
巴蓬陷入了某种沮丧里。
他好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,而随意打人的话又会给温妤造成麻烦,他需要收敛自己的利爪。这种苦恼的情绪促使他抓住自己的头发,牙齿摩擦。
“反正你只需要记得,你这么没用,还得是我来照顾你。”温妤捏了捏巴蓬的鼻梁,到说起威胁话的时候,她就会选择使用更温和的口吻:“如果你帮不上忙,我会把你送回去,让你彻底滚蛋。”
回程以后,还有许多事情要办。
尽管她可以让任何人带着巴蓬去置办他的生活起居,但温妤还是下机后地第一天,亲自带着巴蓬走进超市,购买他需要的生活用品,绝不假手他人。
自己的狗,自然需要自己来喂,因为狗这种东西,它们服从于喂食的主人。她需要一点一滴的细节,务必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“细心”,感到重视,这样养出来的狗,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。
巴蓬的个子太高,b起常人他又更强壮,于是人群避让开来——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“不好惹”的一类人。何况他的异域血统也足够明显,肤sE,骨相,旺盛的毛发。
他安安静静走在温妤的背后,步步跟随,放慢脚步。对身边各种惊诧的、好奇的、畏惧的眼光毫不留意,他手里提着一袋商品。
“你用的毛巾、洗漱用品我都准备好了,一会给你买一套加大号的睡衣。过几天再给你买几身漂亮衣服,人靠衣装马靠鞍,你得让自己看起来贵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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