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!”
这是她的真心话。
“都是普通菜式,很家常。”他的舌头似乎更挑剔,“滋味还是差了点,没把JiNg华做出来。如果你想吃更正宗的,有机会我可以做道汤。”
温妤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,“汤?”
连高辛可不像会做饭的人,他难道不应该十指不沾yAn春水,专心致志埋头工作吗?而且他们这种家庭,更不像什么二十一世纪开明家庭,是一定会说“君子远庖厨”的。
“会一道菜。”他的左脸浮起一枚浅浅的酒窝,“我妈以前会做菜,她的手艺很好,这道菜也是她的拿手绝活。”
她有点受宠若惊,“堂哥要做给我吃吗?”
“我想请你尝尝,也许你是唯一一个。”他对此态度自然。
这让温妤感到少见的尊重,连高辛的确能够让人觉得自己是最重要的,没人能够拒绝他的好意。她也不想去深究连高辛做菜的本事,更不敢去追问他母亲的背景。
即使他是刻入骨髓的演技,温妤也能感到被重视的舒适,何况连高辛待人接物发自内心。做他的朋友b做他的敌人要好上一百倍。
“如果堂哥以后有什么需要的,我一定会竭尽全力。”她没什么礼尚往来的JiNg神,可回报给连高辛这样的人,远b那些不切实际的朋友靠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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