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可懒得替贺雪邯思考，照着连高辛的回答发了过去。那头便不回复了，温妤看见个输入中，最后对方迟迟没有发来，再过一会，贺雪邯问，“你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？温妤笑眯眯地敲字，“我在跟朋友吃饭。”末了，还补充道：“是像贺先生一样的朋友。”
贺雪邯这次彻底没有回复。
“那你呢？你喜欢什么呢？”连高辛继续刚才的问题，他的眼睛直直望到温妤心里头，“给我一点思路。”
温妤没什么十分喜欢的东西，也没有兴趣Ai好：“我喜欢以牙还牙，以眼还眼，再没有b把仇人踩在脚下更畅快的事情。”
“李珊珊”是没有仇人的，哪怕是温妤，在别人家眼里，也只是个存在感极低的边缘人物，她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仇人呢？
“你只喜欢这个？”连高辛思索着，“那这样过起来会很无趣吧，只剩下仇恨，生命的意义不该如此。”
温妤当然知道。
可是她已经被掏g成一具空壳，没有人是需要她的，在这个世界上，也只有她自己会真正Ai着自己，也只有自己能够替自己复仇。仇恨成了驱动她继续咬着牙坚持的动力，这种力量bAi更顽固。
“其他的，我想不起来了。”她娇气地抱怨着，一副乱发脾气的小孩样，“你就当我喜欢报复世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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