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说:“贺先生知道这几年互联网技术发展,视频的传递频率更加稳定清晰,也开始有很多新媒T。我们正是做人设包装和IP打造的业务,不过公司还是有点独特的运营模式,我和陈先生都觉得这会是以后不可避免的大势。”
当然是大势,未来发展的必然产物,现在处于早产期,没人知道什么样时机是合适的,都想早些抢占市场,哪怕花费重金,也要制造绝对领先的地位。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若是晚一步,最后一点汤水也被瓜分。
何况不管成是不成,越是大集团,越会提前布局,防御同领域竞品。陈凤宸也是这么想的,最好是能做起来,就是做不起来,也有一步棋布好。
他知道自己仰仗的关键,足够的资金,他是不在乎一点试错的。几百万对他而言确实只毛毛细雨。
温妤揣摩他的想法,揣摩个十之。
她解释得很认真,贺雪邯对新事物不感兴趣,尤其是快节奏时代的产物,他认为这些东西还没有经历过时间的沉淀,他更喜欢有底蕴的艺术。淡温妤解释得详细,他便淡淡应声:“嗯。”
他忽然皱着眉头,“你喷了香水?”
刚刚没有闻到,他和温妤隔得够远,直到窗外的风将气味传递——那是他很讨厌的香气,贺雪邯有自己讨厌的味道,过于甜蜜的气味。温妤也知道这一点,但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。
“怎么了,先生?”她无辜极了。
他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,那样太有失风度,但巧合就是这样,对方身上偏偏是他不喜欢的气味,她可不知道这一点,就算他再刻薄,也无法公开挑明。
他的手掌在桌面下攥紧,脸上漠然无波,“只是感觉,气味很特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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