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高辛这才微微转动他的头,“你叫什么?”
他的口气平淡,连宿觉得他在询问佣人。可他用余光看了看父亲,父亲脸上始终带着亲切的笑,没有丝毫不满。
于是也只能低着头,藏住自己脸上的情绪,声音低低的:“连宿。”
“是‘宿酲未解人先醉’的宿吗?”
“是……”
连高辛点点头,表示记住了他的名字,随后转身朝里走去。那群老人们又重新把连宿遗忘在角落里,在家里连宿可以无法无天,但在这里,他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至今想起来,都不是什么美妙的感觉。
连宿在骨子里厌恶这种低人一等,俯首称臣的卑微,他想起父亲那时候的丑态,想起连高辛目中无物的傲慢,泛起的不适使他几yu呕吐。
同温妤一番倾诉使他逐渐冷静下来,可惜现在温妤并不在他的身边,无法为他提供温柔的怀抱,他只能听她在电话里轻柔细腻的关怀。
她和别人都不一样,她如同一阵和煦的风,言语之间就能抚慰他的伤口。而她也从不向自己抱怨什么,她甚至从不主动索取。
但他还想给她更多……无论如何,他心里有种惶恐,他到底配不配得上她?
温妤抓住了他的弱点,“这样不开明吗……我以为现代社会不存在这种宗族关系了,而且我也不认为你b任何人差一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