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仿佛才是那个被关在家里等待情人归来的深闺怨妇,温妤现在嘴上全是业务业务,很多时候约不到人,见不到个鬼影。他试探X地提出给一些支持,也的确有想要她尽早结束工作的打算。
“那你这个周末……”连宿问。
“要去选址。”温妤摇头,“我和我的合伙人一起去,地段很重要,市场调研也重要。”
连宿警觉起来:“你这个合伙人,是男的还是nV的?”
温妤没什么避嫌的打算,头也不抬,“对方是让人信得过的,陈先生。”
“哪门子陈先生?”连宿第一次绞尽脑汁地琢磨这到底是个何方神圣,随后盯着温妤,“陈凤宸?那个x酒业的二世祖?”
然而温妤还是替对方说话,“应该纠正一下,陈先生是很有能力的,他在商业投资方面非常有水平。和陈先生合作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不行。”
连宿不再懒懒趴着,直起身,语气里多了坚定:“我也要投钱。”
温妤讲:“用不着你,我现在不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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