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微微歉意的笑,“太不好意思了,今天实在是很忙,分不开身,要是有下次的话,我一定会尝一尝你的手艺。对了,你喜欢吃甜点吗?我正好跟朋友要去,给你带一份回来。”
听到温妤说跟朋友一起出去吃甜点,徐碣就放心下来,这样的朋友多半也是个nV孩,那是不存在任何威胁的。他重新恢复脸上温和的笑意:“好。”
那种不快迅速被抚平消散了,好歹温妤还记着他,还念着和他分享,自己难受个什么劲呢?
“那我走啦。”
“嗯。”
温妤的脸sE在出了门的一瞬间Y沉下来,她并不算是十分会忍耐的X格,如果不是为了在未来摆脱可怜的下场,她才不会这样跟人虚与委蛇!还是用这种类似讨好的、温顺的、愉悦别人的口气,徐碣算什么东西!
算了,等以后他就有用处了。这么一想,温妤的心情好一些,挺直脊背,昂首挺x地往外走。她现在有的是勇气让别人看她的脸,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改造的。
几个早晨出来锻炼的老太太忍不住抬头看她,没办法,她实在是打眼,跟个外来物种似的,洋气极了。温妤对她们有印象,那时候几个老太太总是指指点点的,她路过她们身边也只敢低着头。
而老太太们坐在中心公园的公共长椅上,指点江山,低头絮絮叨叨什么。
温妤看过去,她们都缩缩脖子,不再说话。
她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跟老太太们计较,走几步,电话响了。这半年时间除了用来恢复,她可没有荒废着,出入各种场所,熟悉了环境,又跟各种人打交道。
她不能露怯了,那种小家子气别人才看不上。克服交流障碍以外,还要锻炼自己的耐心,她知道自己满身毛病,为了长久考虑,万事只能靠自己,不能出了差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