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同样的事在不同的人身上只会得到不同答案。她得到讨厌只是因为她是温妤，而不是如今的李珊珊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很笨呢。”她以某种娇纵的口气抱怨着。
她已经不必讨人喜欢。她可以肆意地展现一些“恶劣本质”。
她的小舅舅，总是刻薄的那张面孔上，竟然出现了一丝无措的腼腆。苍白的双颊涌上血sE，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愈发JiNg细。
“毕竟没有人是全能的。”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偏移，好像看到了什么致命的毒蛇猛兽，“珊珊小姐还很年轻，未来是无限可期的。”
“……是吗？”她拖长音调，审视他，“我很笨哦，我在家里可是最笨的。”
在李东玉听起来，这无异于她的自谦，李珊珊若是她家里头最笨的，那她家里都是些什么怪物呢？他只是略显温和地看着她。
李珊珊并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姑娘，他能够从她的身上找到瑕疵，可毫无疑问，她身上有种独特的东西。她的胆气，她那与人交往的可亲气质，还有无法探究的神秘，这都是他未曾见过的。
一个年轻姑娘，能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混下来吗？
她甚至已经算是“白手起家”了。
“不，珊珊很可A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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