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，神情极为沮丧：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，对不起……”
“这跟你无关。”
陆凡身躯剧烈颤抖：“有没有发生坠机的可能？”
“这个不太可能。”
秦如海摇了摇头：“关于这点，实不相瞒，我一开始也想到了，也询问过机场这边的人员。”
“他们告诉我，如果是坠机的话，以天鹅号起飞的时间，速度，以及路线，这个期间一定是还会在城市上空，如果真的是坠机，一定会引起轰动，也会有目击者发现。”
“并且，如果是坠机，在坠机出现失控前，哪怕是前一秒钟，机场塔台也会收到求救讯号。”
“爆炸就更加没有可能了，这个位置，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如果是坠机，那么在坠机前，塔台不会一点飞机的信号也收不到。”
秦如海深深说道：“目前的情况是，天鹅号无缘无故地在上空消失，怎么也找不到，也联系不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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