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的眼里从来都没有人情,显得十分不客气地道:“此事早已经人证物证俱在,你休要再行辩解,带走!”
却是没有做过多的解释,当即便下令两名衙差上前将徐璠锁拿,准备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原太常寺少卿押回府狱大牢。
徐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历来无往不利的隐忍的功夫在这一刻遭受了挑战,手指仿佛能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一般。
徐璠被松江府衙的衙差锁拿而起,却是不由得跟着徐瑛那般向徐阶求救道:“爹,救我!”
徐管家带领着上百名护院看着徐璠就要被松江府衙的衙差被抓走,却是不由得着急地望向一家之主徐阶。
“海知府,你今天之举,我徐某人且记下了!”徐阶最终没有发作,显得十分阴森地说了一句道。
海瑞连嘉靖都敢骂,如何会惧怕徐阶的语言威胁,便是向徐阶拱手道:“悉随尊便,下官告辞了!”
说着,便是带领着衙差押着徐瑛和徐璠离开。
王弘海看着脸色阴沉的徐阶,想着自己跟海瑞过来参加家宴结果将人家的二个儿子带来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手道:“徐阁老,下官告辞!”
吴康淡淡地扫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徐阶,只是心中的仇恨丝毫不减,便是带着自己的手下跟随海瑞一起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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