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的头领和苗兵听到杨应龙这个论调,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。
且不说,现在家主杨烈尚且在世,远远还轮不到杨应龙来做主,这个言论充分体现他的贪生怕死。
播州之所以能够传承七百年,正是依靠着历代家主的苦心经营。若是像杨应龙这般贪生怕死,不说要跟朱家争取天下,恐怕这份基业迟早要毁在杨应龙手里。
杨烈顿时是面沉似水,亦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是如此的贪生怕死,竟然连祖宗基业都能够如此拱手让出,发现自己从小确实过于溺爱这个有些小聪明的儿子。
杨山从来都不是贪婪权势的人,心中那份复仇的执念没有消退半分,显得冷酷无情地继续走向杨应龙。
“死!”杨应龙看到自己的条件根本打动不了杨山,便是看准时机将一把石灰粉撒向了杨山,显得脸色狰狞地道。
这……
城头上的头领和苗兵看得真真切切,杨应龙这一招撒石灰粉的举动可谓卑鄙至极,已然是十足的奸邪小人形象。
杨山对此早有防备,先是眼睛微闭,凭着多年的打猎经验,当即跨步上前,一把狠狠地挥出了手中的长刀。
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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