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刁三被押下去后,林晧然的目光落到刁潮生的身上,刁潮生顿时感到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刁公子,你今日在镇中东街的行为,当真令刁大人蒙羞!”林晧然营造气氛恰到好处的时候,便是沉声开口道。
刁潮生略是迟疑,但还是跟以往那般抵赖道“府尊大人,你是冤枉我了。我今日站在作坊门口,乍知这腰带就突然脱落……”
啪!
惊堂木猛地响起,林晧然却是怒目道“你当这公堂是什么地方?汝在众目睽睽之下,做出此等荒唐事,竟然还敢如此抵赖?难道是真要吃本府的板子不成?”
“大人,你说我干了荒唐事,不知谁能够证明呢?”刁潮生很是傲气地说着,还朝后面睥了一眼,暗藏着一种威胁之意。
这一招,可谓是屡试不爽。在整个粤西地区,敢不给他爹面子的官员很少,而跟站出来指证他的普通百姓更少。
故而,每一次事情闹得再大,到头来他亦是安然无事地从公堂上离开。
“我!”
“我能证明!”
“我等都清清楚楚看着,这事你还想抵赖不成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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