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抬头问道:“敢问父亲,吾家已然彻底站在晋王一边?”
程咬金拈着茶杯,蹙眉训斥:“你个混账东西是傻了还是怎地?陛下易储诏书未发,眼下之储君依旧在位,老子疯了去拥戴别个,想谋反不成?”
长子程处默自外头进来,抖了抖身上的雨水,将兜鍪摘下放在一旁,做到父亲身前自己斟了一杯热茶,喝了一口,吁出一口凉气。
然而程咬金不仅在外从不承认参预争储,即便是在家中也不曾对族中子弟表露立场,难免令家中上下莫名其妙,不知如何是好。
况且这个时候召集人手的人家,又岂能无辜?
何谓底线?
尽管眼下晋王势大,但做人留一线,日后未必没有相见之时……
程咬金全副甲胄、大马金刀的坐在营房之中,啧啧嘴有些犯了酒瘾,但想着今夜局势紧张不敢大意,便只能忍着,命人沏了一壶茶来,一边就着茶点喝茶,一边听取麾下请示、禀报。
程咬金想了想,摆手道:“毋须过问,就当作看不见。”
陛下一日未曾驾崩,便一日为帝国之主宰,乃人臣效忠之对象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