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微微歪头,仔细想想,颔首道:“确实有这么回事儿,奴婢还曾私下抱怨,那人犯下那等滔天大罪,怎地陛下还会宽恕他呢?”
长乐公主秀眉紧蹙。
既然长孙冲身入平穰城愿为大唐之“死间”,协助大唐攻陷平穰城,那么在平穰城尚未攻陷之前,他断然是不可能离开平穰城的。
可是此刻他为何会出现在这终南山中?
若说平穰城已然攻陷,东征已经结束,那么为何朝中毫无半丝波动,竟无一人对此欢呼雀跃、歌功颂德?
深吸一口气,她清声道:“告诉门外禁卫,让那人入内,本宫亲自接见。”
“喏。”
侍女不知发生何事,更不知来者是谁,欣然出去通知。
长乐公主坐在丹室之内,看着红泥小炉内通红的炭火,一双秋水也似的明眸染上了一片橘红之色,心内狐疑不定。
或许长孙冲此番前来,当真意识以往之过,决定痛改前非,并且向她述说辽东之战事?
毕竟他此刻出现在平穰城,实在是于理不符。
至于派人通知京兆府前来缉捕长孙冲,甚至自己下令让禁卫将其擒获,她倒是没这么想过。好歹夫妻一场,固然早已恩断义绝,那人当初甚至要置他于死地,可毕竟都是一时冲动,哪怕恩义不再,却也不好亲手将其送到铡刀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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