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羡学乖了,恭声道:“末将愚钝,实在是猜不出。”
说多错多,不说还不行?
孰料李二陛下眉头一皱,不悦道:“你这人当真糙得可以!房俊这一招就叫做‘请君入瓮’,只有敢于让关陇子弟送死却将自家子弟藏起来,而且还不怕事后被其余关陇贵族们责怪的人,才能够有资格入这个‘瓮’,这不都是明摆着吗?”
似乎自己的臣子如此“愚笨”,令他极为不满。
李君羡:“……”
低眉垂眼,满面羞愧之色:揣摩上意、谗言媚上,这上头的功夫自己照比人家房俊的确是天壤之别,说也错不说也错,怎地从未发现皇帝陛下这般不好伺候?
行吧,您是皇帝,您说啥是啥……
李二陛下看到李君羡闷声不语,愈发不悦,哼了一声道:“怎地,朕说你两句,便心生不满?”
李君羡:“……”
娘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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