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房俊依旧想不通,弄死自己,宇文家凭什么就能干掉长孙家?
若是栽赃嫁祸长孙家,将刺杀自己的背后主使按在长孙家头上尚能理解,可发现弩车,以及搜出铸币模具的地点乃是丘行恭的祖宅……
丘行恭跟长孙家早已恩断义绝、分道扬镳,二者之间还有个毛的关系啊!
搞不懂……
只可惜长孙涣点到即止,再也不肯多说,起身道:“二郎重伤未愈,在下便不多做打扰了,还望二郎好好养伤,待到痊愈之后,再设宴相邀,共谋一醉。”
言罢,施礼告辞。
房俊郁闷不已,可总不能将人硬留下来,捆起来问问你娘咧说这么多倒是解释清楚啊……
只得说道:“长孙兄有心了,请恕某不能相送。”
长孙涣道:“毋须如此,告辞了。”
房俊颔首致意,看着长孙涣走出去,便对床前的俏儿说道:“去将媚娘喊过来,为父有事相询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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