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景眼皮子跳了跳,笑道:“先去花厅坐坐,稍后酒桌之上,咱们再探正事,如何?”
丘行恭却执拗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还是在此说了,再行饮酒不迟。”
杜荷与柴令武互视一眼,同时撇撇嘴。
这人简直就是个棒槌,听不出来人家荆王殿下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拦住你的话头,不让你说出来么?
无论什么事,人家这就是已经拒绝你了!
还特么死缠烂打,这人怎地这般没眼色?
怪不得明明功勋卓著,却是越混越惨,现在已经连连疏离于朝堂之外了,所凭借的也就只有以往的功勋,以及皇帝陛下的念旧……
两位驸马心里很是鄙视。
李元景也无奈,本王都这般暗示了,你还要闹哪样?
你那点破事儿,咱确实不想听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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