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长孙无忌地位不同,自然可以破除许多禁忌,诸多军法也必去逐条逐例的完全遵守。
忠仆从案几上拿起一张纸,放在水中浸湿,然后贴在光滑的镜面上,再拿起一张纸小心翼翼的覆盖其上,两张纸紧紧贴着。
长孙无忌取过毛笔,在纸张上书写真正想要送给长孙冲的信笺。
待到写完之后,将上面这张纸揭下,撕成碎片丢掉,将贴在镜面上的那张纸小心翼翼取下,将其晾干。
做完这些,长孙无忌才松了口气,放下毛笔,起身到一旁的榻上半躺着,眯着眼,琢磨着心事。
河西大捷,使得长孙冲促成议和的可能几乎断绝,如此之大的一个功勋在手边错过,任谁都难免郁闷,连带着对房俊生出几分怨气亦是在所难免,更别说素来与房俊不对付的长孙无忌。
然而事已至此,便是将他闷出病来亦不可更改,眼下最重要之事便是叮嘱长孙冲稳住阵脚,与渊男生结成同盟,在唐军兵临城下之时起兵造饭,里应外合,一举攻陷平穰城。
若是能够顺手将高句丽王室救出,那也是大功一件。
虽然比不得一手促成两国议和那等首攻,却也足够将功折罪,获得李二陛下之特赦令。
然而其中之重点,依旧是神秘莫测、不知所踪的“王幢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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