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位皇子年岁轻一些,最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,加之李二陛下政务繁忙无暇管教,长孙皇后逝去之后后宫无主,一干年轻的皇子皆是活泼好动少了一些规矩,平素里惹是生非,风评不怎么好,时不时的就被李二陛下拾掇一顿。
所以房俊用了一个“又”字,因为这二位皇子犯错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屡教屡犯……
李恪眼角一跳,轻声道:“还不是拜你所赐……”
房俊一头雾水,不过是喝了一顿就而已,与我何干?
两人低声说话之间,已然到了殿上,李二陛下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,反而将此间主人太子李承乾和太子妃苏氏挤到了一侧打横相陪。
李二陛下身材高大,肩宽背厚,此刻绷着一张方脸坐在那里,一股帝王威仪弥漫开来,很是摄人心魄。
李恪上前施礼,道:“启禀父皇,儿臣已将房俊带来。”
房俊一颗心揪着,总觉得李二陛下一双虎目之中寒芒闪烁,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巡梭,稳了稳心神,上前道:“微臣见过陛下,未知陛下夤夜想召,有何吩咐?”
李二陛下端坐,面无表情,淡然道:“今日你那段曲子,唱得不错,强调很好,比朕的《秦王破阵乐》还好。”
说着,眼神如电,在燕王李贞与蒋王李恽面上扫过。
两位亲王殿下浑身一个激灵,将头埋得更低,俨然两只大号儿鹌鹑,瑟瑟发抖,后悔不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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