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税。”
“什——!”赵白鱼扭头看向霍惊堂,难掩眼里的诧异。
原因有三,一是没记录没证据,根本追究不了。二是漕运商税相关律法本就有诸多漏洞,前朝的剑尚不能斩本朝的官,等他补足漏洞,还有人再犯,再追究便是。三是按霍惊堂这说法,恐怕真能牵扯出不少人。
赵白鱼眼角余光瞥着霍惊堂,后者无声地催促。
“你最近也是早出晚归,新衙门有这么忙?”
老汉:“已算便宜了许多,平时都是在码头搬运卸货的青壮年,一日能挣二百五十文。”
“你有所了解?”
赵白鱼无奈:“要是你坐牢,我陪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赵白鱼乜着霍惊堂:“你耍我?”
赵白鱼不想猜他这句‘痴心妄想’是送给谁,只是询问:“不会是接手靖王手里的那支西北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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