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张宏亮似乎觉得不合适，连忙补充道：“林先生不要误会，我的意思是说，如果你这项秘术能够流传开的话，将会造福无数肾衰竭患者啊。”
病房里的其他医生也都眼光火热的看着林凡。
林凡挺意外的看着张宏亮，他能够感觉的出来，后者提出这样的说法并没有丝毫自私的心理，完是为了患者着想，比那毛医生强太多了，医者仁心，这才是真正的好医生。
如果可以的话林凡肯定不会吝啬，但他自己清楚，他能够治好苏明月那是因为有真气的存在，但这个没办法大规模传播，别说普通人了，就算是寻常古武者，对真气的控制达不到一定标准，都没有办法做到用真气治病。
所以林凡摇了摇头说道：“不好意思，不是我敝帚自珍，实在是这项秘术对体质要求很严格，除了我之外，别人是没办法施展的。”
张宏亮的脸上流露出了遗憾的表情，但是也没有强求，但并不是谁都像他这么明白事理，总有脑子缺根弦，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把别人想的跟他一样龌龊的人，毛医生见林凡拒绝了，顿时皱着眉头指着林凡大声说道：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呢，把你那秘术公开造福更多的人不好吗？你知道有多少人承担不起长期透析治疗和肾移植导致病情恶化吗？你又知道每年因为肾衰竭死亡的病人有多少吗？”
林凡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，瞥了毛医生一眼。
冰冷的眼神投到自己身上，毛医生顿时觉得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十几摄氏度，禁不住打了个寒颤，看向林凡的眼神就变了，眼神躲闪着不敢跟林凡对视，并且缓缓的躲到了张宏亮的身后，不敢再哔哔。
“宏亮，你跟我说的那个急性肾衰竭痊愈的小姑娘呢？让老头子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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