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夫人听罢不气不恼,反是笑吟吟道:“大哥啊,弟妹我呢,这些年也算是看明白了,书香门第出来的有什么用啊?笨嘴拙舌的端着,倒叫人欺负的不知道四五六七了。”
朱元璋这种杀鸡取卵型选手都给惊住了:“你让人家砸锅卖铁给你凑钱,又让人去压价收购,一鱼两吃,赚双份钱啊?”
靖国侯自知理亏,叹息一声,朝弟妹拱了拱手,以示致歉。
二房老爷握着妻子的手,唏嘘不已:“都到了这等境地,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一家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啊……”
靖国侯世子叹了口气,拍了拍妻子的手,转身从后门绕去正堂了。
李元达面露茫然:“啊?不是他干的,那靖国侯府的人请什么罪啊?不是他自己外家的人大义灭亲举报他的吗?”
靖国侯默然几瞬,终究还是下了决断:“全都支出来吧。”
“够了,哭能解决问题吗?!”
靖国侯世子戚然道:“母亲,无论我们是不是这么做,章家所有人都是性命难保。如今摆在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罢了。第一,我们主动请罪,付出足够的代价,让圣上将这一页掀过去。第二,全家陪章家一起死,抄没家产,妻女俱为官奴,您想要哪一个呢?”
世子夫人听罢,便也硬生生的止住了泪,催促丈夫道:“我娘家的人,我自来应对,只是终究治标不治本——你难道没有舅家?真要为了一个外甥,拖着全家人一起死不成!”
靖国侯夫人也是六十余岁的老人了,老泪纵横,对丈夫道:“咱们有三个儿子,却唯有这一个女儿啊,六郎又是独子,他出了事,不是逼静娘去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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