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柔声道:“玉泉祠时常有香客前来,叔母的人骑着高头大马,手持兵刃,扈从在外,我来的时候,也吓了一跳呢,想来众壮士们也该累了,且叫他们入内歇息吧。”
……
她倒抽一口凉气:“是否言过其实了?宁氏一族与皇族联姻如此亲密……”
又下狠手惩治了老家那边依仗这一支得势而行为不检的同族,下令满府儿孙以此为鉴,三代之内不得出仕为官。
怎么会这样?!
后者落子许久,吴王妃却都没有应对,定定的注视了棋盘半晌,终于幽幽叹道:“我输了。”
颖娘神情复杂:“他说,如果定国公府足够恭顺,应答得宜,便可以全身而退,但若是定国公府主动用祖辈的功勋求天子替他们主持公道,那他们必死无疑。”
吴王妃先是微怔,继而了悟,默然几瞬之后,又轻笑道:“到底是县主聪敏,会体贴人呢。”
彼时正是夜间,他连经数城,当然不敢以真实身份示人,假托齐国公府子弟的身份赚开城门,飞马进京。
吴王妃睁开眼,一语双关道:“县主赢得很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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