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循颔首道:“没错,是这样的。”
窦敬一把扯住他衣襟,举拳要打:“你这厮,我救你性命,你却如此诅咒于我?!”
窦敬躬着身,双手接住,小心的收到了衣袖之中。
后来窦敬才知道,向北去的那群人遇上了叛军主力,无一生还。
而公冶循果然没有再见他。
他问窦敬:“大将军是否有意帝位?”
“去吧,”窦敬勉强应了一声:“要将此事当成正经事来做才好!”
他向窦敬细细解释:“前朝的真宗皇帝征召杨朴,杨朴不愿为官,便用妻子所作的诗来回应,真宗听后失笑,仍旧叫杨朴去做他的闲云野鹤了。”
断送老头皮——言外之意,便是他会死于非命吗?
可是当年与他一起举事的同乡一起跪在他面前,替犯罪的人求情,愿意以自己的官职替他赎罪,窦敬最后终究还是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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