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度来到长安城外,故地重游,苏湛陡然理解了父亲当时所说的那句话。
战死沙场,的确是将军最好的归宿。
而他,大抵是得不到这样的殊荣了。
常言讲既来之,则安之。
已经到了长安,再多思多想,又有何益?
苏湛摇头失笑,吩咐一声,正待入城,忽然见一个管事装扮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小厮迎上前来,拱手道:“可是邢国公当面?”
“正是,”苏湛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那中年管事道:“小人乃是纪王府的管事。”
见苏湛皱眉,急忙解释道:“我家世子乃是俞大儒的弟子兼女婿,俞大儒听闻天子传召国公入京,心有担忧,世子奉师命,请国公前去一叙。”
苏湛低头注视自己手中玉佩几瞬,又将其收起:“我们这一路并不曾刻意改换身份,如常投宿在沿途驿馆,即便此时朝廷不知我等已经到了长安城外,再晚些时候也该听到风声了。我既已经还京,却不入宫见驾,反而快马加鞭折返回丰州,即便并无造反之心,落到朝廷眼中,也与造反无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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